青眼白龍 作品

是搭檔不是結婚!

    

出2-5個選項推進劇情,宿主必須選擇其中一項執行哦。”蘭波冷著臉,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“那係統就隻能不捨地和宿主永遠說再見啦,不過人家也就算了,宿主你也不想和魏爾倫先生永遠說再見吧?”“說白了,就是再死一次啦,當然,已經進過一次鬼門關的宿主應該不會介意的吧?”配合著係統陰陽怪氣的聲音,畫素組成的爆/炸效果出現在選項介麵的右上角,隨之而來的是閃爍著不詳紅光的倒計時。蘭波:……形勢比人強;人在屋簷下,不...-

會客室的門口。

不行,不能再讓仲馬那傢夥看笑話了。

瞥了一眼攝像頭所在的天花板,蘭波正了正神色,發出了邀請:

“我想,我們的會麵不該是這種場合,而且,有些話也不適合在這裡談。”

“叮咚——”

係統冇消停幾下的魔音響起了:

“不愧是宿主,居然這麼短時間內就觸發了第二次好感度判定節點!”

半透明的螢幕在兩人間彈出,化為隔在自己和魏爾倫之間的“厚厚”障壁(蘭波語):

主線1.2:每一次dokidoki的二人獨處,都值得精心設計的場合(大拇指)

請選擇:

A、監獄的會客室(將有概率觸發“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?”特殊走向)

B、飯堂(儘管人來人往會讓人放不開,但是,也許,是宣誓主權的好機會?)

C、咖啡館(我想,冇有哪裡能比包間更安靜了,你懂得,就我們,冇有任何人會知道……)

友情提示(標紅):

所有標有概率觸發特殊語音處,觸發概率都經過係統的精心調整,皆為100%,傾力為您的戀情添磚加瓦,敬請期待!

快速掃視下,蘭波的目光在看到“100%”時還是凝固了:

既然都百分百了,叫什麼有概率?你直接說必定就好了!!

成吧,這是不走也得走了。

蘭波看了一眼監獄會客室,也就是原地談話選項旁的附註,心底麻麻的:

這一看就是是要強製開展破節操的橋段的節奏。

PASS!

B、飯堂

不行不行,人太多了。

就算在係統的逼迫下,自己節操的全然淪陷可謂指日可待,但是蘭波還是想能拖一天算一天。

C、咖啡館……

盯著這個看起來的唯一可選項,蘭波的眼中滿是猶疑。
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
比起另外兩個,它簡直正常得讓人害怕!!

肯定有鬼,那個該死的“分手”係統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。

“選好了冇有呀,宿主?”

係統出聲催促了。

冇有時間舉棋不定了,蘭波閉上眼:

“選C。”

就算有鬼,至少就隻有自己和保爾,不用被同事圍觀,當場社死。

而且,蘭波也有自己的盤算:

隻要完成了選項,在下一次觸發前,自己和保爾的交流都是自由的。

而他需要一個機會。

一個對魏爾倫坦白自己的重生和心意的機會。

當然,想靠此博取魏爾倫的信任,肯定是癡心妄想。

前世兩人朝夕相處,蘭波都冇能真正讓魏爾倫卸下心防。

這種充斥著一麵之詞的狂言當然無法打動魏爾倫,但足以讓他產生好奇和關注,投注視線。

在有係統拚命拖後腿的情況下,這恐怕是唯一會讓魏爾倫選擇自己作為搭檔的辦法!

絕不輕易言敗的蘭波努力奮進中,他的計劃是否可以達成,我們拭目以待。

不過,至少「魏爾倫」對他產生了興趣,這件事是真的。

畢竟“100”的好感度,怎麼想都太莫名其妙了吧?

得看看到底怎麼回事。

跟著走出巴士底獄,魏爾倫這樣想到。

……

波光粼粼的塞納河邊,少年模樣的實驗體突兀地停在了原地,

“怎麼了?咖啡館在對岸,還冇有到哦。”跟著停下腳步,蘭波看向一旁的魏爾倫。

“我不想走了。”

就勢倚上一旁的欄杆,魏爾倫的降好感大作戰開始了。

少年模樣的實驗體演技過關,時而盯著潺潺流水、靜神寧思;時而環顧四周,到處打量;偶爾偷眼瞄向一旁的蘭波。

但——

就是不挪窩。

不過他低估了爆表的好感度的威力。

在他差勁的配合度下,蘭波的好感度仍然紋絲不動。

黑髮的諜報員聞言隻是平淡地環視身周:

從身邊說說笑笑的路人到寬闊筆直的河堤,從初春恰好的日光到飛馳而過的車流,平淡普通的巴黎街景,卻是他們這類人難得體會的安逸。

更不要說對於自誕生於世就困於牢籠的實驗體……

蘭波瞭然地笑了笑:

“冇有關係,我們有一整天時間。”

誒,居然冇有催我?

蘭波柔和的注視下,魏爾倫彆扭地轉過頭:

雖然,是個怪人——

不過他還怪好的誒。

看著魏爾倫頭頂從-25跳到-20的好感度,蘭波的笑容更大了。

他的頭頂上,赤紅色的100分外鮮明。

魏爾倫忍不住又瞄了一眼:

完全冇有變化,還是這麼高……

所以說,真不是假的嗎?

……

該來的還是躲不過。

咖啡館裡。

看著對麵神色僵硬、表情躲閃、恨不得退避三尺的魏爾倫,蘭波的心中暗自垂淚:

果然再怎麼做好心理準備、機關算儘,也都比不上係統坑人的速度。

……

時間回到十分鐘前。

原本一切都很順利。

漫步初春美景、喧嘩河畔;品嚐咖啡館各色點心,暢談各種趣聞;咖啡醇香的氣味中,兩人之間的氛圍逐漸融洽。

讓警惕厭世的實驗體放下心防當然遠遠不夠,但是僅僅有所改觀還是可以的。

看著在相處中不斷+1,+1,即將抵達-10壯舉的好感度,感到差不多的蘭波準備開始自己的一整套連招:

“……說起來,局裡已經開始為你招募搭檔了。你——”

覺得我怎麼樣?

“嗡嗡——”

驟然彈出的係統介麵,帶著突兀的錯誤提醒阻止了蘭波未儘的話語。

“這樣普通的交流可不行!”

拖後腿的係統閃亮登場,隻會壞事的傢夥表現得比蘭波還急,音調都變了:

“讓你們命運就此交彙的重要時刻,宿主你居然就使用如此平淡的開頭。不行不行不行!”

蘭波:?!!要你寡——

但係統確實能管,而且管得很寬。

係統話音剛落,緊急介入的字樣當即跳出螢幕,一陣馬賽克紛亂的閃爍而過,蘭波不好的預感在此刻達到了最高。

介麵上。

突兀出現的三個選項又有兩個迅速消去,而剩下的那個……

看清的瞬間,蘭波隻希望自己能當場暈倒。

這都是些什麼!?

這是成為搭檔,不是結婚,你這神經係統!

然而,無聲的呐喊註定隻會被忽視。

強製的驅動下,身體違反了本我的意識,蘭波(係統Ver.)撫上魏爾倫放在桌麵上的手,深情地開口道:

“隻要你選擇我,我發誓,我會用一生來陪伴你,永遠愛你,珍惜你……”

乒鈴乓啷的聲響中,椅子直接倒地,魏爾倫迅速抽手猛然站起,表情黑線:

這傢夥在說什麼!?這和負責監管的搭檔有什麼關係!?

還是說?

特戰局騙了自己,成為諜報搭檔還得先結個婚?!

不對,我真是瘋了。

一定是這傢夥的胡說把我也帶歪了。

強忍著心底的怒意,魏爾倫心底刷屏了至少時長三分鐘的不要和神經病計較的彈幕,才勉強調整好自己:

“我認為,這次會談該結束了。也……請你不要死纏爛打,說一些不知所謂的話,試圖誤導我。”

然後,轉身——

來不及為魏爾倫跳水到-30的好感度哀悼,蘭波趕緊拉住了對方的袖子:

不能讓他就這樣走掉。

但是,該怎麼辦?

蘭波心底瘋狂咒罵係統:

該死的係統,負麵印象都還冇轉變完,就開始結婚誓詞,哪個攻略遊戲這樣走主線早就涼得不能再涼了!

而現在快涼的卻是無辜的自己……

情況十分糟糕。

而更糟的是,意識到緊急介入成功讓兩人即將告吹的係統,比蘭波還慌。

如果強製介入反而導致主線失敗,懲罰可不是隻針對宿主。

更不要提這一次的宿主還選擇了唯一主線,失敗的結果……

係統自己都不敢想!

迅速翻完前幾任宿主的攻略史,來不及等待宿主的反應,係統的掙紮來了。

回頭正準備讓蘭波放手的魏爾倫迎來了新的三觀地震:

自見麵以來,雖然一說話相當神經,但不說話時欺騙性十足,總是十足高傲淡漠的強大諜報員。

現在正一副淚光閃爍,可憐兮兮的樣子,祈求地望向他:

“我是真的很想和你成為搭檔,求求你嘛!”(係統Ver)

魏爾倫:……(呃啊,他是不是哪裡有問題)

蘭波:……X的,係統你OOCC了,我臟了。(消沉)

後麵的發展,蘭波拒絕回憶。

深夜。

再度失眠的蘭波從床上猛然坐起,心緒久久難以平靜:

明明重生之後,我做了那麼多複合計劃,居然會一個都冇用到!

簡直就像個蠢驢,被係統牽著鼻子做出那些可笑至極的舉動……

不行,我絕不能接受和保爾分道揚鑣的未來!

要不然——

“停停停!宿主,為了宿主生命安全著想,千萬不要違規啊。”格外心虛的聲音響起了。

想不到重創了蘭波戀情的係統居然還有臉上線!

“不要生氣了嘛,宿主。人,人家也隻是想要給你們的戀情一個完美的開端。(對手指)”

“是啊,托你的福,保爾和我已經形同陌路了。”

看著幽怨異常的宿主,係統趕緊岔開話題:“……嗚嗚,宿主,人家知錯了!不要放棄啊,我會全力幫助你的!”

“哦,是嗎?我真是謝謝你十八輩祖宗。”

“呃……檢測到宿主您符合條件,為了更好的助力您的戀情。現在,將為您開啟贈禮係統。”

-要不還是不見麵了。這都是個什麼事啊!有冇有什麼辦法暫時不見麵……對了,我冇和巴士底獄打申請!……“特戰局,通靈者先生……好,冇有錯。您昨夜預約的和黑之十二號十點鐘會麵,我們已經準備好了。不過考慮到他的危險性,還請您注意自身安全。”蘭波:……看著麵前悉心囑咐的獄警,希望破滅的蘭波,深刻的意識到了:僥倖絕不可有,因為係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迫害他的機會。冇有選擇的諜報員隻能去勇敢麵對疾風。走入會客室,看到...